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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5
去你的社会
工作、吃饭、工作、吃饭、工作、睡觉。工作、吃饭、工作、吃饭、工作、睡觉。工作、吃饭、工作、吃饭、工作、睡觉。这TMD是什么生活,要不是闻到身上的酸臭味,洗澡都省去了。衣服脱了放两天散散气味接着穿,袜子穿到咯脚柔柔接着用。10个9个说这就是工作,这就是当下生活,没办法,在中国就是这样子。去你的!去你的社会。
一堆书都是崭新的,一大堆电影落了一层灰,铅笔放到包里四个多月了。除了坐在电脑前面还剩下什么?到底人要怎么活。去nmd现实,去nmd大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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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3
2009-03-13 00:42:14
一片空白随这多变的天气,吞噬独立的时间,抬头仰望,然与我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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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3
反思一下
最近总在失眠。半夜也会醒来,傻傻的翻身,眼睛酸疼,却无法入睡。想的事情多了,脑袋也就活跃了。大概部分事情想不通,夜深人静的时候有助于发现答案吧。
最近的事情忽然多了,朋友吃饭、朋友的朋友吃饭、朋友出游。一连串的动作下来,原来的那些独立时间淡去了。没了一个人塞着耳机去美术馆,坐着陌生的公交车散心,在软软的地毯上翻读。换来的时间给了双眼,直愣愣的盯着MSN的晃动,盯着QQ闪来闪去。早已忘记还有数十部影片放在那里,还有未完稿的一张图等待设定。心已不平静,荡来荡去,堵来堵去,却无人发现。原来会一直藏在深处,现在似乎不太一样,揪出几个朋友大谈超谈,瞬时顺畅许多,而后依然不透气。这是性格。事后,又会记起什么呢?
太过繁忙的一段时间,等待调整,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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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1
服
服
大服
不服不行
大服之其一:公司网络。两分钟之内必掉,MSN、QQ均处于上下状态。
大服之其二:外卖。对吃本无挑剔,加班一个月过后,终发现外卖难吃至对食物失去兴趣。
大服之其三:公司隔壁。有位大叔打喷嚏似在唱戏,带有转音,每次发声总忍不住对着电脑抽两巴掌。
大服之其四:发福。正在从壮向胖转型。
大服之其五:上班。每天都要花三个小时在路上,无遇一美女。后发现美女不坐公交车(别丢砖头)!
大服之其六:困。为什么总是困?
大服之其七:七。对七为什么如此钟爱。
大服之其八:不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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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31
早闻之无奈篇
昨一早,不爽。洗刷刚过,即听有门声。以为家辉,速开门。一“好”字迎面扑来,还夹杂不少水分,直奔我下嘴唇。还没反应过来,大脑中枢神经已令快闪。后说是楼下阿叔,水管的水侵占了他们家,向贵房报修了两次,终没能解决,便亲自操刀杀了上来。其后还尾随一30壮汉,抬头辨认面相,原是曾修过电闸的物业。交流几句,此汉便一头钻进橱柜。数分钟后,水军源头被切断,此滴水战宣告结束。面对阿叔,连连道歉,领导无方,众水将擅自侵占阿叔领土,实乃本王之大失。因有公务在身不便久留,如有问题可随时联系本王,实抱歉。转身欲拿背包离去,突发现一阿婆啃着面包,直逼我上嘴唇而来。&^@!&^(*!^(^%&@~~,靠这么近干嘛?幸亏朕反应神经超乎常人~~~~
听语气应与阿叔是同床共眠之人。一口流利的阿拉语,透过窗外的光线隐约还可以看到没下喉的面包屑随口四溅,如是洒脱。
听她诉说我那群水将如何个进攻,她又是如何的围堵,大战了一个礼拜,终不及。忽转一个礼拜前我那群水将是如何个进攻,她又是如何的围堵。就像是一个喝醉酒的人一分钟之内给你递了八张名片。xxxx要上班呀! 没完没了,语气有硬,声音有大,手指在我眼前直来直去。作为一个处于更年期的年轻人来说,暴躁的脾气是可以原谅的。当即扩大了分贝,有似不讲理,大大出口。同住的所有人都出来面对,人多果然是件好事。看此情形,此婆啃着面包阿拉阿拉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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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5
喜欢_杂
喜欢背着双肩包,单肩挎在左边,随身音乐抹去现实的杂音,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坐上中点的起始车,随音符思绪游荡,飘飘然。左手托腮,眼睛转动,似镜头捕捉游离的眼神,静静地心动。对焦到双眼的边缘,欣赏眼皮的眨动。不时的抛离画面,扭转外滩,如此开阔,欣欣然。
喜欢坐在软软的地毯上,翻读。此时只想邂逅同在翻读的美女,我的左手边,静静地,在龙之梦第八楼。如愿意,楼下一茬一坐,愿与同饮。欣喜沉思,然钱包空空,一脸茫然。数小时后,终没能如愿,后踱步而去。
喜欢一张大桌子,会转的椅子,弯角的台灯,还有一个大apple。旁边无人,也没有高架口的轮胎声。如此酝酿灵感,是一种方式。
喜欢一大群朋友,无需掩饰,玩笑无界限。
喜欢那句“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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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9
那天聚会
10.18日,在上海的画室的朋友们聚在一起,很是开心。大概六年多没见,其实并没有察觉有这么久,等坐在一起的时候忽然发现真的有这么久。还好,还能再见,很幸运。只是时间不太好统一,并不能把所有人都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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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0
拯救地球
时间搞的,九点困得要命,就顺势躺了一下。睁开眼的时候才12点过,居然精神得要命。翻来覆去却没了睡意。爬起来盯着屏幕,听着1900,脑子一片空白。深夜的使命感没了,仿佛罪人一样苟活残喘。秋天的深夜,除了窗外高架下面的车来车往,就只剩下缓慢飞着的蚊子,同时刺激着我的耳膜。无节奏,无轻重。折腾的差不多累了,再顺势躺下,慢慢失去意识,安静的睡去。
早上醒来,一脸茫然,翻来覆去直到辨出闹钟的滴答声。猛然坐起,听着车来车往。新的一天这样开始。抱着拯救地球的雄心壮志,开始了自我苦力与累积。混乱、调整,不时的穿插,绕到没有希望时,终于放弃,本本分分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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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2
最近
聊聊近况,呵呵~
没有工作大概快两个月了吧,或者多了。起先那段时间回了趟家,见了见家里的朋友。然后回到上海打听一下朋友那边的工作消息。坏的,心里倒挺舒畅,因为还有钱。恰逢奥运结束,蔡国强的“我想要相信”个展在北京举办。仰慕已久,匆匆的约了朋友隔夜去了北京。初到北京的清晨,天在下雨,很小。下了火车竟然联系不到先前已过通知的朋友,还好前夜问了具体路线。很顺利的找到了地方,却还是联系不到。两人就到KFC小吃了一下早餐。第一感觉北京破,无美女,亦没有设计的痕迹。大概10点中的时候,我们同朋友一起去了中国美术馆。完完整整的看了展览,感觉^%^%#%*&W!)(&&%@~!或许这些词都没有办法形容!
在北京待了有十天,见了几年没见的朋友,甚是开心。由于不是自己的地盘,多有不便,所以还是决定回去。那晚的火车车厢很安静,一共不到10个人,所以想摆什么姿势都有地方。我挑了一个最角的角落,距离人群的最边缘,拿出先前买好的杂志,一直阅读。发现从没这么认真的看过杂志,也许是从没像这样安静过。
回到上海,在等新加坡的那个见面会,所以没有轻易地找工作。先前和几个朋友商量着作培训,但终与自己的想法不成熟而破灭。要承担的东西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完全承担,所需的是锻炼。以前太过较真,拧着头的上。好还是不好,自己也说不清楚。碰上对的了是好事,碰到错的了就莫名的无语。脾气是这样了,改也改不到哪里去,大概还不成熟。
总想折腾点东西出来,可能想法有点急,太急于完成结果而草草的打发了过程。最重要的东西给丢掉了,怎么会有好东西出来呢!聊聊近况又聊到这方面来了,呵呵~
大概最近就这么多事情了,下面的事情就是找工作,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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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5
随想(做梦)
在交错的时间中对话,在幻想的空间中相遇,声音是清晰的,气息是贴心的,轮廓是可见的,然而图像是模糊的。很想保护空间的距离,留住那份温存。渐渐太用力,已没有了轮廓。挣扎着奔向即将散去的轮廓线。飘忽的线条仿佛薄雾一般,消失在了空气里面。擦去头上的汗水,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脚步。想走出这个看不到结构的空间,去沐浴阳光,享受空气。可是大门的距离好远 ,就是这个封闭的糟糕空间中,让我跌跌撞撞,碰得头破血流。而后呢?是打开大门,唱响音乐,拥抱空气的喜悦。虽然眼睛还不能霎那间接受外面蓝的天,绿的地和刺眼的阳光,但是这样的安排已经足以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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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3
哎咦~呀~~
科技京城最后一天,一早就有奇遇。那天早上人颇多,公交车上有些拥挤。快要下车的时候,好不容易挤到了后门那里,在下台阶的时候,脚没注意刚落到了一个女人的脚背上,重心还没下去,就听到哎咦~呀~~还是转音的9_9。赶忙说对不起,对不起!当时就忍不住了,想笑。这要是整个踩上去,那不当场倒下了@_@!矫情!!这个还不算夸张了。网上流传了一个JIF图片,在赛场上一个球员打了另一个球员,被打那人停有3.4秒钟,抱着头一个后仰转身倒地。暴酷!假摔做到这种程度已经把全世界都当成了傻瓜了,哈哈!怎么想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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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話 最近覺得 十分不幸
有段情 越來越淡 快將不行
何以舊時讓你 深愛的人
為小事大鬧 仇恨變深
逢困局 試著化解 亦都應份
你為何 未曾定案 己灰了心
變愛依然充斥 不測風雲
怎知道 最後會換人
明晨或者 心一軟 能讓步
明年或者 緊緊擁抱 過不到
誰能預早 在這一步
敢講以後會很好 不好 時辰未到
明晨或者 爭執一過 更加好
明年或者 輕輕一吻 也想吐
完場幸福 或者慘酷 這麼早
你暫時 無謂過濾 太多的變數
朋友話 最近覺得 十分僥倖
最壞時 突然遇上 最好的人
還說未來預算 可與這人
做好份內事 然後結婚
誰註定 要待你好 靠一點運
你實情 亦無自信 永不變心
相處依然充斥 不測風雲
很相愛 也未算萬能
明晨或者 心一軟 能讓步
明年或者 緊緊擁抱 過不到
誰能預早 在這一步
敢講以後會很好 不好 時辰未到
明晨或者 爭執一過 更加好
明年或者 輕輕一吻 也想吐
完場幸福 或者慘酷 這麼早
你暫時 無謂過濾 太多的變數
明晨或者 不相愛 才敗露
明年或者 分開先覺對方好
誰能預早 在這一步
敢講以後會很好 不好 時辰未到
明晨或者 分開七次 再修好
明年或者 彼此都有新外騖
誰能樂觀 或悲觀地 推測到
你共誰 其實最後 會否走到老 -
希望的开始大概就是失望的开始。满怀激情,一番热血,然而匆匆过后,一片过眼云烟,散得无踪无影。主动变成了被动,积极变成了消极。气过了,也就平淡了。往日的豪情万丈,已消失化记忆,随发斑白。赤裸裸的丢在你面前,已经没有任何修饰。而时间已经滚到了尽头,人已到了尽头。然后回头看,斑白的发梢,残留着的是当初似火的希望,亦有壮志激情。而唯独没有了冥想的时间。此时的悔恨是可气的,没有半点值得怜悯。接一盆水,要冷。痛快的从头往下浇,当冰冷刺激热血的时候,意识还算清醒。试问一下自己,发未白,亦未衰,可否端端正正一点一点燃燎希望。等!冷气未消,空气已凝结,时间越来越缓慢。当人们停止在二十四分之一格的时候,屏幕上已悄然浮动着各样的色彩。此时,世界是属于你的。
想要这个世界,难于用言表。怕吗?似乎不曾。只知道坚持无比的重要,但是路似乎有些偏离。怕吗?倒没有,只是在怀疑。或者是在发现,一个难字。又是一个等,这个来得太久容易安逸。不想安逸,就不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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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熟悉的感觉在这段时间一直侵袭着我,仿佛回到了从前一样。透不过气的呼吸,沉闷的心跳,以及强悍的悖论。又触摸到了那个不分对错的状态中。今次的模糊部分已非往日那样草率。虽说已经看透,可难免还会擦出火花。熟悉与陌生就在每时每刻。也许下一秒刀子就会割伤伤口。冥冥中的安排,或磨难或更大的磨难,没什么,我还能抵挡得住。如果那一刻我失控了,应该也是在情理与积蓄之中无法忍受的那个时刻。希望我还能控制。
最近一直在听李宗盛的理性与感性。关于他写的那些歌的神,我不曾触及,但也会泪湿眼眶。也可能是年纪大了,不像学生时期的那种周围全是美与新鲜。也可能是入社会的大门挤破了头,血气触及到了神的轨道。慢慢到能听懂一些。爱情也好理想也好,带给某些人的大多是感伤。也许这些人不是上帝眷顾怜爱的,但是这些人是自爱的。不管懂与不懂,歌是好听的。









